趙思樂曾經到台灣當過交換學生「台灣經驗」在台灣出了一本書《她們的征途》27歲寫盡中國30年民運血淚史

27歲寫盡中國30年民運血淚史 「窒息的一代」趙思樂

趙思樂很瘦,身軀薄薄地像是個營養不良的小女孩,一身大學生打扮,棉質襯衫牛仔褲背著個大布包。素樸的少女身形,卻長著極不協調的一張臉:趙思樂的臉型圓中帶方,兩道劍眉下一雙寶光璀璨長方形的大眼睛,美得帶點獷悍之氣。

她最近在台灣出了一本書《她們的征途》,寫的是「中國女性投入社會運動的摸爬滾打」。雖然是報導文學,而且是以「女性社會運動者」的單一角度書寫,但是這本書視野寬闊、觀察細膩深刻、筆觸充滿感染力,重達20萬字;趙思樂寫成的,是一本中國89年後血淚斑斑的民主運動史!

這樣一本鉅作,竟然是出自一個27歲年輕女孩的筆下!

6年看盡中國公民社會悲涼

中研院院士夏志清曾在「中國現代小說史」裡「發掘」了少女作家張愛玲,進入文學家之林。為什麼張愛玲以「區區20幾歲的少女可以寫下『傳奇』這樣偉大的文學作品」?夏志清說,因為,「作家需要的不一定是知識,而是她的人生的教育」。

那麼,趙思樂的史家手筆也來自她的親身經歷。雖然只有27歲,但是,從21歲參與公民運動開始,六年間,趙思樂看盡了中國公民社會由盛而衰的倉皇悲涼。

秋日午後,美麗的女孩們熙來攘往地趕著百貨公司週年慶,趙思樂乍看起來和她們並沒有什麼不同,年輕、美麗,也許更瘦弱一點。只有她那長方形的大眼睛洩露了她的遭遇: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偶而烏雲被風吹開一絲陽光照進這池深潭,一閃,可以清楚地看見乾淨清澈的水底下的熱情,然後更厚的雲層湧過來,又是不見底的黑暗……。

我的台灣經驗

她告訴我她的「台灣經驗」。趙思樂曾經到台灣當過交換學生,同時替香港媒體「陽光時務」撰稿,「體驗過新聞自由的世界」。在2012年總統大選投票日,她憑藉身材嬌小優勢擠進女特勤身邊,在距離蔡英文臉龐50公分內,舉著小相機拍到蔡英文正走進投票所的近身大頭照,「蔡英文抬起頭,很好奇地看了我的小相機好幾眼」。她當時認識的年紀相仿的台灣朋友,後來,許多都參與了太陽花學生運動。

曾經,趙思樂以為自己也會像太陽花的年輕人一樣,看到自己的理想逐漸實現,所以她和一群朋友們抱持著熱忱投入中國的NGO工作;曾經,在共產黨的放鬆控制下,21世紀中國的公民社會初見雛形,像初春一點點萌出的綠芽。這些20幾歲的年輕人以為中國的春天就要來了,他們以為自己身處的只是春天來臨前的寒峭。

殊不知,在習近平政府上台後,「中國民主的寒冬真正來了!」趙思樂說。

所有的網路都被管制,無論是社會服務還是議題倡議,獨立NGO通通連根剷除切斷金脈,維權民主人士或被監禁或被迫害。得過諾貝爾和平獎的劉曉波,習近平直接讓他「關到死」。

講到這個,趙思樂那潭深不見底的黑眼珠劇烈地開始抖起來,她告訴我,就在我們談話此時此刻,她的一個朋友甄江華剛剛被抓了,因為他做了一個維權網站,他們估計甄江華會被判5年。

我們如何「練習活過」習近平的捕殺

「我真正沒辦法接受的是,」趙思樂看著我,這是她的「台灣經驗」,如今卻為她帶來無限的痛苦:「我在台灣的朋友們,現在有的已經在立法院工作、有的準備去選舉,甚至有人組黨了!可是我和我的伙伴們—」

她抖著聲音說:「他們躲在非常偏僻艱苦的深山裡工作——」聲音一頓,然後衝口而出:「還要整天被警察煩!」

趙思樂細細告訴我她和她的伙伴們,現在是如何面對習近平的全面捕殺:「他們每天吃一樣的東西、穿一樣的衣服,完全不娛樂,消費降到最低。睡在地板墊上,練習不關燈睡覺,有時候把自己關在一個房間一個星期,看看自己會不會發瘋……。」

他們在練習坐牢的生活。

「他們都在糾結自己要不要繼續過這種生活。」講著講著,趙思樂的聲音低下來。

20幾歲如花般的年紀,趙思樂的面容看起來卻已經像個絕望的老人;曾經,她也充滿熱情理想,想要把自己的青春都奉獻給國家。

趙思樂的父母是在廣州工作的工程師,所以她從小在廣州市長大,看的是香港電視台的節目,過的是中國最富裕的城市生活。在距離北京遙遠的南方富裕城市,她從來沒有感受到「政治控制」。甚至於,因為她香港電視節目看多了,非常仰慕在電視裡評論時事的台灣名嘴李敖與陳文茜,所以趙思樂從小的志向,就是「成為電視裡那個可以說話的人」。

大學念金融工程的趙思樂,後來跑去修新聞寫作的課程想當記者,因為她覺得「記者是比較能成為名嘴」的工作。不過,人生是難以預料的,趙思樂為了替新聞寫作課程作業找素材,寫了一篇「南京市民抗議政府移除梧桐樹」的報導,並且仿照當年微博流行的圖文直播。這篇報導被轉發了數十次,引來當時剛剛興起的中國公民運動「推特黨」的關注,他們私下找她「見面聊聊」。就這樣,在趙思樂「還沒有找到任何媒體工作」之時,就已經走上了境外媒體的道路。接著,在中國公民運動開始風起雲湧之際,剛剛從學校畢業的她又循著這路徑,成為一位社會運動的報導者及NGO工作者。

趙思樂和她的朋友們,這些20幾歲的年輕人以為自己身處的只是春天來臨前的寒峭。殊不知,真正的寒冬就要來了。

2013年,趙思樂到達北京從事女權NGO的工作,她的男友柳建樹(小樹)則投入法律服務NGO的工作。這些工作都有危險性,所以他們倆到北京一個月後就辦了結婚,重要的因素之一是安全——在中國一個人一旦被抓,只有家屬能為他委託律師、以及到看守所寄存錢物。結婚之時,趙思樂只有23歲、小樹27歲,兩個人都年輕,又都在極大的安全壓力下,所以婚姻生活爭吵不已,很快就分居又回到了偶而見面約會的男女朋友關係。不過,不多久連這樣的關係也維持不下去了,小樹牽連香港佔中事件而被警察逮捕!

在警察成功清理香港佔中現場後,小樹被釋放,但是小樹的父母卻再也容不下這個媳婦!

高調救夫 卻被公婆要求離婚

趙思樂委屈地說:「小樹(柳建樹)被抓後,我向工作的女權之聲辦理停職,到處奔走請律師、找外媒、發表文章、見官員、聯繫其他被抓者家屬,總之很高調救夫。但是他的父母一直希望我低調,不願得罪政府,他們覺得政府是誤會了小樹……」,講到這裡,趙思樂的聲音突然高了起來:「協商,政府幹嘛跟我們協商,我們是誰啊!」

和小樹的父母多次衝突,結果是,等到小樹被釋放,他的父母動員全家族來勸說小樹離婚。

「我把自己關在一間房裡,他所有的親戚在房間外面跟他說……」,趙思樂小小聲地說:「我沒有別的辦法,我只能在那個房間裡……。」

她高調救夫,最後離婚收場。小樹沒事了,趙思樂卻面臨排山倒海的指責和懷疑,「大家說我是想要自我炒作,不是真的想救小樹。」

「還有人用很『台』的方式罵我,說我是『北港香爐』。」她直直看到我的眼睛裡,那個眼神是痛苦,是一個20歲女孩的疑問:為什麼青春和理想是用這種不堪的方式擊打自己?

2014年到15年,也正是習近平政府針對維權律師全面逮捕行動開始,一片風聲鶴唳;就在這個時候,趙思樂遇見了也才離婚半年的異議人士莫之許,兩個都剛剛受傷的人,在最危險的時候結成夫妻。

莫之許比趙思樂大了20多歲,可能是因為這年齡的差距,趙思樂覺得莫之許更能照顧、包容她,成就她。

「比如說,我為了寫這本書,我們躲到海南島一個偏僻的村子寫了兩個月。他每天就煮飯洗衣照顧我寫作。」趙思樂說,她強調:「這對一個已經有自己的生活和朋友圈的男人來說,是很不容易的。」

和一個已經過了自己人生的大半輩子的男人共處,是解脫,也有意想不到的承擔;因為他的人生重量,會比27歲的自己多得太多。

「莫之許是89學運一代,他們那個時候都以為這個政權的垮台是五年十年的事,所以他等了……。他跟我說,他當時要是知道30年後中國是這個樣子,他不會等待,會去經商或者是移民。」趙思樂臉上那複雜苦痛的表情又出現了:「一代抗爭者的青春就消耗在一個威權國家的崛起之下,一想到我的青春也要這樣消耗……。」

我們如何被這個國家監禁

她絮絮地說著他們是如何被這個國家監禁了:「如果你違反了這個國家的規定,你做不了工作,去不了任何地方……中國用科技搞社會控制,買車票、買電話卡都要用二代身份證,二代身份證上有你所有的資料。比如我現在要坐車,我上車要驗身份證驗車票,然後要人臉辨識…」付錢要用支付寶,行動要用身份證,這樣還不夠力再加個人臉辨識,總之國家要知道你任何時間在任何地方做了任何事。

「現在中國有理想的年輕人是窒息的,我們什麼也不能做只能等待,如果(習近平執政20年)未來的20年中國還是這樣,我真的覺得這種人生是不值得過的。」趙思樂悲哀地說。

「中國已經不可能和平轉變了,只會是崩潰性的轉變……。」


曾經到台灣當過交換學生?think某中國青年也一樣是「曾經到台灣當過交換學生」!covermouth說不定看一下《她們的征途》會有一樣的看法。covermouth

🍎たったひとつの真実見抜く、見た目は大人、頭脳は子供、その名は名馬鹿ヒカル!🍏

我之前有試過寫我在臺灣的經歷,但是一個是文字太貧乏是在沒有人要看cry連自由時報都不肯登yell

其實我不是「狂人」,所實在的要做到這個地步我真的做不到eyesight,我還是在努力工作掙錢中frown

我的經歷實在太普通呢,我之前說過,我只是一個平庸普通人cry,其實根本不認識什麼中國的民運人士sigh

也沒有參與中國民運的經歷。一直以來我都是旁觀者embarassed,當年我是被嚇得半死cry可是似乎共匪不認為我是個人物,所以沒有一定要關我sigh

其實在我看來這些民運人士根本不成氣候cry,首先就是社會的失敗者了。而中國民運在於多數的相關人士缺乏對中國本身問題的認識cry

反共必須要能激化社會矛盾才能成功,但是作為一個無法深入這個社會的人,我想是沒有辦法體會到中國人對共匪的不滿是什麼shock

再者就算能製造出問題來,等推翻共匪後,如果沒有有充足的社會經驗,是無法治理國家的cry

當年將軍德川慶喜搞了一個「版籍奉還」來塞倒幕派的口tongue-out,就是摸准了年幼的明治天皇無力治國,想繼續挾天子以令諸侯think

只是將軍失算了而已tongue-out

我要成為幸運的一般會社員

連自由時報都不肯登?surprised應該是你找錯對象!不能找「新聞社」要找「出版社」才對!covermouth我搜尋一下,《她們的征途》是「出版社:八旗文化」出版,說不定你去找他們,就會想要出版你的作品!covermouth

阿光我的「美食写真の達人」事實上是「某白跟我」2個人找了4-5個出版社,最後只有一個願意出版。embarassed願意出版某白的書的出版社,不願意出版我的書,所以他只有找2個很快就找到。我們只好繼續找,最後找到願意出版我的書的出版社,竟然不願意出版他的書!sigh所以你才會看到我們2個一起去找出版社,最後是分別2個不同的出版社出版。tongue-out

也就是說,「某白跟我」2個人去找的第一個出版社,竟然兩本書都不想出版!在會議室就直接被拒絕!cant

🍎たったひとつの真実見抜く、見た目は大人、頭脳は子供、その名は名馬鹿ヒカル!🍏

其實我是參考香港的習慣cant,這種政治流水帳日記文,最好還是寫成連載,另外出書的成本太高了tongue-out

主要是我的經歷太普通了,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而已tongue-out

我要成為幸運的一般會社員

經歷太普通?think你知道為什麼(「某白跟我」2個人去找的第一個出版社,竟然兩本書都不想出版!在會議室就直接被拒絕!)的理由嗎?undecided這種事情沒有讀者會問,我們當然也不想說。但是你正好說了「重點」...embarassed

因為第一個出版社的編輯直接就問我們2個人「有什麼樣的攝影經歷?」shock「某白」雖然是新聞系畢業,在學校就有教新聞攝影,但是他從來都沒有在新聞社工作過,也沒有在什麼公司擔任過攝影(雖然他父親在電視台工作到退休,弟弟也在電視台)。雖然學生時代有拿到攝影獎。tongue-out

阿光我就更慘!某白至少還是新聞系畢業,我是完全與攝影無關,當然也從來都沒有在什麼公司擔任過攝影!embarassed所以第一個出版社問「有什麼樣的攝影經歷?」就... 直接感謝編輯,回家繼續找下一個出版社。sigh

雖然我們2個人的「經歷太普通」,但是你可以看到還是有2個出版社願意出版。covermouth雖然出版以後,這兩本書都沒什麼人想要買。embarassed

🍎たったひとつの真実見抜く、見た目は大人、頭脳は子供、その名は名馬鹿ヒカ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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