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文哲神話」逐漸破功？柯粉哪去了

兩年前柯文哲出來競選台北市長，在網路上的聲勢可以用「排山倒海」來形容。不過隨著「柯文哲神話」逐漸破功，這種情況似乎也產生了量變甚至質變。「柯粉」們雖不至於銷聲匿跡，但聲量確實降低不少。是柯文哲的「網軍」戰力不若以往？還是有其他因素影響？

所謂的「網軍」，其實有嚴謹和廣泛的兩種定義。嚴謹的定義，是被特定陣營豢養的網路寫手。廣泛的定義，則包括認同某陣營，而常態性幫該陣營辯護，或自發性攻擊對手的網路使用者。

平心而論，若把當時支持柯文哲的網民，全部歸類於「柯陣營豢養的網軍」並不公平。從網路使用的技巧而言，柯陣營確實是歷來之最，但所謂的「官方網軍」，也只有「點火」的功能，火燒不燒得起來，還是得看其他「自發性網路使用者」買不買帳。

當時柯文哲在沒有經過檢驗的情況下，一言一行被過度神話，加上反國民黨、反連的風潮，使得網路的聲勢呈現一面倒，柯陣營「點火」的功效也一再奏功。但是當連勝文敗選，柯文哲又成權力掌握者，且「神話」一一破滅後，要再「點火」，就不是這麼容易。

最具體的例子，是最近在ptt上一篇「柯文哲為何被全面追殺」的文章，此文對柯文哲的種種被批評情況，百般護航。撰文者也算是大選期間相當有知名度的鄉民，過去撰文，幾乎都是一面倒的讚聲。不過這篇文章，卻引來正反不同的看法，除了特定媒體炒作其觀點，所引發的漣漪也不多。對照過去，何止雲泥之別。

這當中的主要原因，當然就是當初柯文哲被捧得太高，「自發性網軍」逐漸退燒所致。而且，這些自發性的網路使用者，往往自主意識高，有的變成盲目支持，結果反理性的護航變成反效果。有的是見柯文哲情況不好，不敢再多發言。有的則是從希望變成失望，反而變成柯文哲的反對者。不管哪一種，對柯都不是加分。

柯式寓言，可以給其他想要藉由操作網路的政治人物一個很好的啟示：水能載舟，也能覆舟。任何神話，都有破滅的一天，在網路的世界，神話的保存期限更短。神話與笑話，也只在一線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