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們殺了他!羈押4人全交保 洪母泣:我兒該死嗎?
洪仲丘遭虐死案件,上月31日軍檢起訴涉案相關18人後,1日國防部高軍院和北軍院,針對4名收押的被告何江忠、徐信正、范佐憲及陳毅勳召開羈押訊問庭,訊後4人全都交保。洪家家屬得知後無法接受,2日上午10時左右,洪母對於4人被交保理由是「非重罪」,當場泣訴「是你們殺了他,我的小孩就該死嗎?」
洪仲丘枉死案至今真相未明,軍檢介入調查後,上月31日偵查終結,儘管起訴相關涉案共18人,看似給了公道,但對於洪仲丘卻又指稱他犯眾怒、囂張跋扈等,家屬完全無法接受。1日晚間這4名遭羈押的被告,分別以30萬、25萬、20和15萬交保候傳,軍高院竟稱他們並「非重罪」,准予交保。
洪家家屬得知後完全無法接受,除了洪父感到無奈之外,並表示會與律師研究;洪母2日上午面對媒體詢問時,當場情緒崩潰,哭著表示「這不是輕罪是『重罪』,我對於軍方已經完全失望,仲丘並不是因為戰爭或病死,是你們軍方殺了他!你們軍方要還我公道!」
洪母還說,看到起訴書的內容,這樣「汙衊」仲丘,我們已經很難接受,現在又讓這4個人交保候傳,「難道我的小孩就該死嗎?」我們要的只是一個事實的真相,也希望因為仲丘的事情,能讓軍方檢討內部的制度並進行改革,不要再有破碎的家庭產生。
洪案4人交保 洪母為子抱屈
涉凌虐陸軍下士洪仲丘致死的4名被告昨天全部交保,洪仲丘的母親今天泣訴,「他們不是重罪,那我兒子就是重罪嗎?」。
陸軍第六軍團542旅副旅長何江忠、連長徐信正、上士范佐憲和戒護士陳毅勳等涉入洪仲丘案4名被告昨天以所犯非重罪為由,全部被軍事法院裁定交保。
洪母昨晚得知後一夜難眠,今天上午她帶著憔悴的神情,在洪慈庸的陪同下舉行記者會,洪母難過地表示,她的心情從一開始的心痛如今轉為失望,她很害怕,但身為人母,她一定要為孩子站出來說話。
洪母難過地不斷拭淚說,洪仲丘被凌虐致死,這麼可憐,卻沒有真相,「一個人死都不是重罪,那什麼是重罪?」、「他們不是重罪,那我的小孩就是重罪嗎、我的小孩就該死嗎?」
她說,事發至今自己一直採取包容的方式,但「我這樣是不是錯了?」洪母說,她原有2個孝順的兒女,有美滿的人生,有生活有目標,但現在不知道未來在哪裡。
洪仲丘因值星輪值遭報復?洪母泣:不揹值星罪很大嗎?
洪仲丘虐死案至今已經發生28天,軍檢調查至今,最高軍事檢察署檢察長曹金生,31日上午9時召開記者會說明偵查結果。對於上士范佐憲等人涉及凌虐洪仲丘的動機,軍檢表示是因他拒絕揹值星、竄改體測成績,才導致志願役士官不滿,對他展開報復。洪母得知後難以接受,泣訴「不揹值星就罪該萬死嗎?」
軍檢31日上午公布洪仲丘枉死案偵結報告與起訴書,由於報告與起訴書內容並未說明范佐憲等人凌虐洪仲丘動機,因而引起在場記者提問。
軍檢表示,由於洪仲丘以退伍後打算考公務員為由,竄改5月時作的體測成績,加上他以即將退伍為由,拒絕揹值星,引發范佐憲、陳以人等義務役士官不滿;范等人認為洪的舉動會造成其他人志願役弟兄的困擾。因此,便利用洪仲丘帶照相手機進入部隊的機會,藉機加以修理。
洪家家屬在家中看完曹金生的報告後,不但難以接受,甚至母親更是難過落淚。她認為軍檢根本毫無交代涉案人員真正虐死仲丘的動機,而且對於曹金生指稱,洪仲丘拒絕揹值星、竄改體測成績,才導致志願役士官不滿,對他展開報復,她泣問「難道不揹值星的罪很大嗎?他就罪該萬死嗎?」
疑因值星輪值、竄改體測成績 導致洪仲丘遭報復
陸軍下士洪仲丘案,事發至今已經28天,軍檢將在31日偵結起訴。針對542旅上士范佐憲等人凌虐洪仲丘動機,軍檢表示,由於義務役的洪仲丘拒絕背值星、竄改體測成績,才導致志願役士官不滿,對他展開報復。
軍檢31日上午公布洪仲丘枉死案偵結報告與起訴書,由於報告與起訴書內容並未說明范佐憲等人凌虐洪仲丘動機,因而引起在場記者提問。
軍檢表示,由於洪仲丘以退伍後打算考公務員為由,竄改5月時作的體測成績,加上他以即將退伍為由,拒絕背值星,引發范佐憲、陳以人等義務役士官不滿;范等人認為洪的舉動會造成其他人志願役弟兄的困擾。因此,便利用洪仲丘帶照相手機進入部隊的機會,藉機加以修理。
合議庭上大脫逃 洪案 收押4人全交保
陸軍下士洪仲丘枉死案,軍高院合議庭1日下午2時30分,針對在押的何江忠、徐信正及范佐憲召開接押庭,范佐憲大打悲情牌還啜泣,何江忠把責任推給下屬,徐信正則坦承送禁閉有疏失;此案求處最重的陳毅勳在北軍院出庭時行使緘默權。4人最後全交保候傳。
攻防近9小時,直到晚間12點,合議庭做出陸軍542旅副旅長何江忠30萬元交保,連長徐信正25萬元交保,上士范佐憲20萬元交保,起訴罪責最重的269旅中士陳毅勳15萬元交保,限制出境;但軍檢仍認為4人仍有串證之虞,會向法院提出抗告。
在長達2小時30分、面對審判長李中和的羈押事實提問,范佐憲表現失常,頻頻以「不知道」、「不清楚」回覆,甚至供詞與偵查庭時供訴有所出入,多次遭軍高院合議庭以「精神狀況還好嗎?」「你所言屬實?」質問范佐憲。
光就洪仲丘違反資通的士評會召開程序、由誰囑咐召開及士評會召開過程中,如何與士評會五人小組取得聯繫等事宜,范佐憲也無法依時序釐清,並且說詞反覆,導致合議庭審判長及審判官不解,就連委任律師左自奎也大動肝火,斥責范佐憲「該講就講,怕甚麼!」甚至把范佐憲罵哭了。
何江忠在軍高院羈押訊問庭時,向審判長李中和坦承有公文審閱及聯繫禁閉室269旅副旅長黃天任的行政疏失,但對於為何要速將洪仲丘關禁閉悔過之責及認為洪仲丘囂張跋扈的評價,完全推給連長徐信正。
徐信正在羈押庭的1小時半中,面對法官提問,坦承送洪仲丘悔過確有疏失。法官對於他不懂悔過相關規定、又不負責的態度二度動怒。
法官問24題 陳23次緘默
軍檢起訴求刑最重的陳毅勳昨移審接押庭,全程依律師的訴訟策略行使緘默權,僅「失誤」回答1題。經約4個小時檢辯攻防,晚間7時許合議庭裁定15萬元交保,依法可復職,休假時每天上午10時前,須至戶籍地蘇澳分局報到。
陳毅勳上個月20日被裁定羈押在北部軍事看守所12天,案件編號是102年囑重訴字第001號,是今年迄今北軍院審理求刑最重的案子。
法官連問「軍檢證卷裡的筆錄說詞,是出於你的自由意志嗎?」「軍檢有沒有用脅迫的手段取得供詞?」2題,陳猶豫幾秒,瞄了左邊委任律師一眼,竟緩緩說出:「庭上,我要行使緘默權。」法官應允,此後總共問陳24題,陳23次緘默,只有1次回答。
法官當庭提示勘驗起訴書提到的7月3日上午269旅操練場監視器畫面,畫面洪仲丘與其他禁閉生多次疑似發問、求援舉手,法官詢問舉手涵義,陳只針對洪仲丘上午6時17分舉手回答:「他說不會唱軍歌。」但答題後似乎意識到違背緘默策略,欲言又止。
嘿嘿~「難道不揹值星的罪很大嗎?他就罪該萬死嗎?」罪是不大,但也沒人親自動手幹掉他,只不過是體罰到掛點!但是同時被體罰的其他幾個傢伙也沒掛點,恐龍法官當然就只好「分別以30萬、25萬、20和15萬交保候傳」不然咧?![]()
